F1巴林大奖赛的最后一个弯角,当红牛二队的角田裕毅以一个近乎疯狂的晚刹车超越诺里斯时,整个维修区通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这是属于红牛家族的夜晚,维斯塔潘用一场教科书式的统治级表现宣告赛季开幕,而红牛二队则在最后三圈上演了足以载入史册的绝杀好戏。
赛前没有人看好红牛二队能在这条以轮胎衰竭著称的萨基尔赛道有什么作为,排位赛上,角田裕毅仅位列第九,而迈凯伦的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双双杀入前五,正赛开始后,一切似乎都按照剧本在进行:维斯塔潘从杆位出发,仅仅两圈就拉开2秒差距,随后以每圈0.3到0.5秒的速度不断蚕食着所有竞争对手的意志,第12圈时,他已经领先第二名的勒克莱尔超过8秒,红牛RB20赛车的速度优势在这个夜晚显得如此令人绝望。

但真正的戏剧性隐藏在积分区的中后段,第45圈,当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都在为保住第六和第七名的位置而苦苦挣扎时,角田裕毅突然像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燃料,他连续做出全场最快的几个单圈,在DRS列车的末端凶猛推进,第53圈,他追上了皮亚斯特里,两个弯角的缠斗后,澳大利亚人毫无还手之力,此时比赛只剩下最后五圈,角田裕毅距离前面的诺里斯还有1.2秒。
“我要干掉他。”车队无线电里,角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工程师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红牛二队的策略组正在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超车点,第56圈,角田利用诺里斯在14号弯的轮胎打滑,将差距缩小到0.3秒,最后一圈,他几乎贴上了诺里斯的尾翼,在发车直道末端使出全力,两车并排冲入1号弯——诺里斯守住了内线,但在最后一个弯角,角田选择了一条几乎不可能的线路,他比诺里斯晚刹车至少30米,赛车尾部轻微摆动后,他成功拔出车头,以0.087秒的优势率先冲线。
那一刻,整个车库都疯了,红牛二队的机械师们从围挡后面冲出来,挥舞着拳头,有人在喊:“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实力!”而另一边的迈凯伦车库则陷入了死寂,诺里斯在无线电里骂了一句,然后沉默了很久,这是一场属于勇者的赌博,而角田裕毅赌赢了。
维斯塔潘呢?他早在第30圈就已经将领先优势扩大到20秒,最终以27秒的巨大优势率先撞线,赛后他轻描淡写地说:“赛车今天感觉很好,没什么特别需要做的。”这就是统治力的可怕之处——当你觉得比赛已经足够精彩时,总有人告诉你,这只是他的日常操作,但红牛二队的绝杀之夜,也许比维斯塔潘的统治更具象征意义:红牛集团不仅拥有一辆火星车,他们还有一套完整的人才梯队和战术体系,从一线队到二队,每一个位置都在为胜利而战。

回到P房后,角田裕毅被团队成员喷了一脸的香槟,他笑着说:“我知道那个超车很冒险,但这就是赛车。”是的,这就是赛车,当绝杀发生时,没有人会记得之前56圈的忍耐与煎熬,只会记住那个闪光的一秒,而对于红牛来说,这一晚,他们用两种方式诠释了什么叫“统治”——维斯塔潘是碾压,红牛二队是绝杀,但无论如何,胜利的滋味都是一样的甜蜜。